洛眠很难想象,奥泽尔的现在居然是秋褐的过去?

“嘛…”里希听闻过此事,“因为他的桀骜,曾造成过一次实验失误,他右眼受伤,看不清世界的颜色,从此只能依赖眼镜。”

“啊…!”

洛眠捂住嘴巴。

原来那个单边镜并不是近视镜,而是…色彩镜。

“他从没说过…”

洛眠不由更心疼了。

秋褐这家伙…

“他当然不会说,他的老师罚了他整整半年,此后他说话做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里希回想起那时候就起鸡皮疙瘩。

“还挺吓人的。”

洛眠向来很能共情,自然觉得秋褐的眼睛很可惜。

她的表情被里希尽收眼底,实在是有一些吃味:他就不该帮秋褐说好话!他该多说说自己的!

只是里希的那些经历要是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她?

想到这里,里希决定暂时为这个话题收尾。

“反正,我俩的仇就是这么没头没尾,直到我来到曼斯遗海跟他共事才慢慢好起来。”

“这样啊。”

洛眠托着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等秋褐回来,得对他再好好一点。

“域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