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试试吗？”

秋褐垂下眸子，模样相当惹人怜爱。

他果然聪明，只是一听就知道洛眠想做什么。

懂事得让人心疼。

洛眠忍住心痛，总觉得自己不是人。

“嗯…”

他又问：“和我试吗？”

洛眠抿唇，目光移开，有些心虚道：“…里希，也可以？”

“他太粗鲁了。”

“…啊。”

“我愿意。”

秋褐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你、你愿意啊？”

虽然洛眠也猜到他会同意，但总觉得还是…有点强人所难。

“嗯，我愿意。”

秋褐再次重复。

“那…谢谢你。”

只见秋褐行云流水调出退化率界面，专业得让洛眠更痛心了。

“那个，秋褐…”

洛眠想了想，说出了难以启齿、像渣男一样的话，“这样可能对你不太负责…”

“对我无所谓的。”

秋褐轻笑，撩开偷跑出的长发，“毕竟我是被污染的退化种，以后也不会有妻主选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