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启动的微光中,章修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视,秦河蹲下身,语气平静:“历麟锋已经到了魔渊外围,但他不敢进来。魔渊深处的魔元会压制他的功德圣光,进来便是找死。”
章修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旧硬气道:“历大人自有办法破渊,你这点手段撑不了多久。”
“撑到搜完你的魂,足够了。”秦河指尖敲了敲地面的阵纹,“你该清楚,魔渊能遮蔽天机,这里的一切都无法被推演。你说的话,只有我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我想要知道的只是一些对天庭来说,并不算机密的消息,不会让你太为难。你说了,我保证不灭你神魂,将你的损失降到最低。”
“你痴心妄想!”章修猛地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狂热,“我乃神庭缉刑使,生是神庭人,死是神庭魂!岂能向你这邪魔低头!”
秦河的耐心渐渐耗尽,他盯着章修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目光突然锐利,“少来宣示你的忠诚,你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背叛神庭,对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章修心上。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被怨恨取代:“邪魔休要挑拨!我对神庭忠心耿耿,永世不变!”
秦河站起身,心中已然明了。
神庭对麾下的掌控,远比他想象的更恐怖,恐怕早已在章修的神魂中种下了禁制,背叛的代价足以让他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