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这段时间,有点忙......”

裴靖川指了指桌上的奏折,“皇兄近日身子不适,这些奏折就麻烦你帮皇兄分担一下了。”

他说着,低咳了几声。

裴远深闻言,忍不住凑近他看了看,又在他的面前转了几圈,发现他的脸色确实比平常苍白不少,今日上朝的时候,他竟然没看出来。

裴远深心底升起一个猜想,“皇兄你不会又吐血了吧?”

“你皇兄不仅吐血了,还昏迷了。”裴靖川看着他一副试探他的样子,幽幽开口。

“啊?”裴远深吓了一跳,“不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裴远深原本轻松的神情,此刻脸上充满了担忧。

他真该死啊,他刚才竟然说他没空。想着逃脱繁琐的事情,借口说没空。

他的愧疚感此刻到达了顶峰。

面对他的问题,裴靖川言简意赅地说道:“昨日。”

“可皇兄你怎么又吐血了。”裴远深又问道,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皇兄现在可没有别的孩子,若是皇兄真的倒下了,那这皇位岂不是要落到他的头上?他可不想打破自己现在这么悠闲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