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定站稳之后,连忙谄媚的开口,“不知道四王爷和元安郡主驾到,下官有失远迎,失礼了失礼了。”
“来人,快给四王爷和元安郡主上座。”
这两祖宗怎么来了,还站在伍悦的旁边,那之前答应袁大小姐的事情,到底还做不做数啊?任定心里异常忐忑,他总觉得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要戴不稳了。
听着他的话,林逐云和裴远深也没打算客气。有时候被优待,对他人来说也是一种压迫感。
不过,裴远深还是通情达理的说了一番话,“任大人客气了,本王和郡主在五味楼吃饭,恰好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便来瞧瞧。”
“所以,任大人不用在意我和元安郡主在场,只要秉公办理就可以了。”
他接触过伍悦和伍父,也明白他们既然从伍家脱离出来,就不可能没有其他的准备。
伍父是个老实人,重情重义,但并不愚蠢。而伍悦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任定一听这话,心里直冒冷汗。
这他能怎么办?
任定求助般的看向袁念容,但是后者并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