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只能是袁文赋了。估计是袁文赋做了什么事情,让刘霜霜对他死心塌地。

不然,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何刘霜霜这么精明的人,会为了他人舍弃自己的前途,乃至性命。

这件事情,再次告诉了她一个道理:恋爱脑不可取。

至于听刘霜霜的话,不迁怒他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等林逐云从牢狱中出来的时候,天空中依旧飘着蒙蒙细雨,天色依旧暗沉,倒是很符合这牢狱的意境。

一见林逐云等人出来,丹桂立马拿了一荷包的银子上前去,不动声色的递给了狱头。

狱头心领神会,没有声张,恭恭敬敬的带着手下的人,将林逐云等人送走。

当晚,林逐云去过的消息,传入了袁念容的耳朵里。

袁念容一个失神,手上的绣花针直接戳进了指腹,很快沁出了血滴。

她低声自言自语道:“她去那里做什么。”

顾不得处理手上的伤口,袁念容用帕子捂住伤口,急急忙忙的朝着袁文赋的院子走去。

两天后的一个早晨,一辆低调的马车出现在府狱门口。

与此同时,身在林府的林逐云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林逐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暗卫,她轻声道:“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话落,刚才说话的人已然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