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芍攥在她腕上的手失了力气,垂落下来。
是兄长没错了,鞭子是南夏帝赏赐之物,兄长爱不释手,恨不得时时把玩。
兄长将那些人带去京城,到底做了什么?
一个问题闪电般贯穿脑海,让她牙齿都在咯吱轻颤。
“婆婆,那十个人被带走,是什么日子?”
答案,果然在意料之中。
一夜未眠,天将明时,江晚芍才囫囵睡着。
醒来时,已近正午,她吩咐车队立即整装出发。
母亲留下的信,她要带回京中,找到一个能认出那些字符的人。
至于兄长的事……有些无从下手,或许她要回趟相府仔细调查了。
马车经过闹市,人流熙攘,炊烟升起,一派民间烟火气。
江晚芍命抱月将车帘挽起,瞧着沿途的街景,凝眉思索着什么。
姜州自然不如京城繁华,但前方不远处,伫立着一处三层小楼。
飞檐峭台,红漆雕花,片片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恢宏华贵到与周遭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