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儿,如果——”
“如果什么?”江晚芍笑嘻嘻凑近,在裴渡的耳尖上轻啄了一下。
“没什么。”
大掌落在她的腰间,缓缓收紧。
“夫君。”江晚芍瞧着裴渡的耳尖逐渐变粉,忍不住又伸手戳了戳。
“假如你想复仇,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存在而止步于此,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嗓音温软,尾音上扬,像是在说一件平常而有趣的事。
裴渡的面色猝然苍白,仿佛坠入深渊谷底。
“芍儿,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很久了。”江晚芍抚了下他的手臂,有些心疼他猝然紧绷的反应。
当年将裴渡救回相府时,她觉得这好看的小奴隶一个人关在屋内养伤,定然是孤独又痛苦的。
于是便天天抱着话本子跑过去,也不管有没有回应,坐在床头就读起来。
读的多了,她就发现,裴渡对其中一些似乎有别样的反应。
那些故事,都是与北燕有关的。
尤其是有次,那话本子结合时事,对南夏帝占领北燕十几座城池的事有所提及,并且大加赞扬。
裴渡那时的面色,冷的出奇,黝黑的眸子像燃起了团团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