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都一身伤就算了,怎么还生分成这样?”齐恒看着正在整理衣物抱过的安歌,很不理解。
“齐公子,这些衣物首饰代我交给摄政王,身上的这件衣服,若日后还有机会相见,必加倍偿还。”安歌换下从摄政王府穿着的衣服,借了齐恒府里一个丫鬟的衣服,就要离开。
“哎,要还你自己去还,楚玄那小心眼你还不知道?你要不亲手还他衣服,他能记你一辈子。”兄弟的形象算什么,若兄弟的女人真从他的府里走了,那就真的玩完了。
“记就记着吧!”总比忘了好,安歌拎起九环大刀,就要出门。
“安小姐,王府有人找您,还请随我一同回去。”安歌大门还没出,就迎面撞上了火急火燎的季林。
“季林,别拿我寻开心了。”楚玄又搞什么把戏,明知自己已无亲人在市,还诓出这样的借口骗她。
“安小姐......”季林还想说什么,可眼前的人已经上了马。
摄政王府。
“王爷府中当真没有安歌这个人?”张彪不卑不亢的问着床榻上的楚玄。
“你是什么人?”楚玄刚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见,结果就蹦出来个男人要找安歌。
“绿林草寇而已。今日来只是想请安小姐辨认一个物件。”张彪想起那天回到云照,又是狂喜又是痛哭的依依,知道这一趟摄政王府,是非去不可了。
“她不在我这里,已经被太后接进宫中了。”楚玄随便扯个慌,把苗头引向文怡。
张彪不知真假,但看摄政王冷漠的神情,怎么也不像依依说的,二人有过命的交情。
“云寨这次损失惨重吧!”敢来我的地盘要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云寨一切安好,不劳摄政王挂念。”张彪也大大方方的承认,眼神里没有一丝慌张。
“新任寨主看来领导有方,就不知道带兵怎么样。”摄政王想打人需要借口吗?
“寨主自然好,算时辰,魏羽应该快走到云山了,希望手下的人识相点,别去招惹这位太岁。”张彪也不是吃素的,故意点出魏羽,一是提醒楚玄,苍梧太子碰了这么大一钉子,摄政王府安生日子也不多了,二是云寨作为三国的交汇地,中立便罢,若明确选择立场,支持其中一国,那足可以影响三足鼎立的局面。
“若安小姐回来,还请王爷代为转交此物。”自己的目的是帮依依找回家人,和摄政王交恶,没有半点好处。张彪不再言语,留下一物,拂袖而去。
是一个刺绣的荷包,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粗糙,走线歪歪扭扭,配色也花里胡哨,一看就是新手秀的。
“把这个带给安小姐。”楚玄不带一丝感情的吩咐着。走那么痛快有什么用,还不是得乖乖的回来。
半日后。
“王爷,我们跟过去的人,都被安小姐发现了。”季林拿着荷包,战战兢兢的说。
不愧是在战场上长大的,楚玄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