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和她共处一室,跺着脚离开了卧室。
沈耀辉下旋转楼梯时,心里一股气憋着很难受,他最近总是看手机,只要有陌生的号码打进来,就会期待一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期待在一次次落空。
李秀媚看着被关上的房门,一向强悍的她露出了一丝孱弱之情。
思绪回转到发现沈耀辉外面有人的那一晚。
那天晚上,他如寻常般在外面应酬,正常来说,他一星期有五天都是无法回家吃饭的,经常喝得醉醺醺才回去,到处飞更是家常便饭。
当晚他又喝醉了,秘书叫了专用司机送他回家。
司机把人送到家后走了一段路,发现后排座位上落下一个手机,司机又折回去给人送手机。
管家帮沈耀辉把手机送到房间,李秀媚拿起来,看着手机蹙眉,这明明不是沈耀辉的手机。
当时没想太多,就放在了梳妆台上,她去泡了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护肤,台上有几十瓶高矮不一的瓶瓶罐罐,都是保养皮肤用的高级护肤品,随便一瓶就能抵去普通劳动力一个月的工资还不止。
她正用塑料小勺挖了一点面霜到手背上,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她伸头细看。
有条短信——“耀,在吗?”
手机号没有备注名。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太强烈,她疑窦丛生,顿然觉得这个短信发送对象不简单,而且还是这样一台她没见过但却是她先生的手机。
他们俩都认识的人里,称呼沈耀辉的多数是“耀辉”、“阿耀”或者“阿辉”,还没有哪个人只称呼一个单字“耀”的,总觉得不可能会是一个男性对他的称呼,不是男性,那就是女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