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民沉默了三分钟,郑国泰静静等待。
“是不是只要我忍受了一切,正阳、仪芳就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郑国泰点头,“那是当然,我会尽一切努力去保护他们。”
听到他说保护,秦学民真相吐他一脸,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咬牙切齿说道:“好,我答应你。”
郑国泰满意地笑了。
自此之后的每个夜晚,秦学民总在催眠自己,如果他的牺牲,能换来妻儿的一世平安,大概就是值得的。
……
“郑国泰,你在撒谎。”张敬科紧紧盯着郑国泰,就像秃鹰在看自己的猎物一样,尖锐而生猛。
“秦学民已经将一切都说出来了,包括你和林妙梅的关系,你对他说过的威胁之辞。林妙梅是你的情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朋友。秦学民作为中间人一直在打点你和林妙梅私会的事,富海湾大酒店顶楼的长租房就是你们的会面地点。你和林妙梅之所以发生口角是因为你们的分手没谈妥,林妙梅不愿离开,还威胁说要曝光你和她偷情的事,而那一年,你正在竞聘县长,容不得任何污点和松懈。我说的,对吗?”
郑国泰的隐藏情绪极好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笑得诡异,张敬科自认是一个胆大过人、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都被他的神态和诡笑弄得头皮发麻,一身鸡皮。
“是又怎么样,南云县还不是在我的带领下有了飞跃式发展,所有人不还是一样爱戴崇拜推举我?他们在乎的不是我这个人怎么样,而是我能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伟大之下暗藏的一点点黑暗,世事无绝对,这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呢?”
张敬科怔住,他不曾想这个人人夸赞景仰的郑书记,思维方式竟然是这样的?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觉得自己做的错事相比于自己做出的贡献而言,是无伤大雅的。
张敬科很生气,拍着桌子,大吼:“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一个三口之家家破人亡!朱仪芳自杀,秦学民坐牢,秦正阳活得跟孤儿没差别!”
“我不是已经弥补了过错吗?我收养秦正阳这么多年,给他吃给他穿给他用,这还不够吗?我对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郑国泰还在为自己的“壮举”狡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