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转向另一个方向。
“敖天!”
他转身。
“你……是不是因为沈樱和秦正阳在一起了,所以……”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他不承认,他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呢。
他只能看着他们笑,他们一起走,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那干脆什么都不要承认了,多丢人。
孟菀溪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你……你还有我。”
她说完就跑了,头也不回的。
敖天停在原地,还有点懵,孟菀溪的话什么意思,她……
他摇头,兀自干笑了下,老天爷真是喜欢捉弄人呢,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一直在身边,只是,感情这种事,是强迫得来的吗?
敖天深呼吸,他觉得自己沉闷了够久了,该将这种情绪放下了,都不像原来那个他了。
他决定,今晚去练一下跆拳道,先把曾经对跆拳道的热忱找回来吧。
……
秦正阳和沈樱来了纺织厂的保安亭,小黑扑腾到了他身上,对沈樱这个突然来的客人很好奇,一直摇着尾巴在她身边转圈。
林元忠指着地上的袜子,“就这。”
袜子只有一只,是粉色的棉质袜子,上面还有草莓花印,外加这个袜子的长度,判断是一个女性的袜子。
袜子的顶部沾了血,已经是很深的红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