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拍立得,就是你买的。”
“哈哈,小阳,我真搞不懂你在弄什么,突然买一台一模一样的拍立得,然后放一张我的旧照,就说这台拍立得是我买的。”
“这台拍立得现在不可能买到了,是04年出的。你知道我在哪里找到它的吗?”
郑国泰看着他,眉毛微微颤动。
“我没有兴趣知道。”
“你没兴趣知道无所谓,但是我有兴趣让你知道。”
两人对视,秦正阳眼神里藏着狠意。
“林妙梅。”
房间里只余下两人的换气声,还有鱼缸里水泡的咕咕声。
郑国泰突然笑了,“小阳,你今晚是想和我讨论林妙梅的案子吗?还放不下父亲的事吧,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说出来,郑叔能帮你的会尽量帮。”
秦正阳对他隐藏情绪的功力折服,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猜想错了。
他强迫自己坚定,不要摇摆,能够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他随意几句撩拨就露出马脚。
“最不想和别人谈这个案子的人,就是你吧。可能你不知道林妙梅生前还留下了一个礼物,一个指向真凶的礼物。如果没有这份礼物,我想所有人都会被蒙在鼓里,凶手可以逃离法网逍遥一世,还能获得无数人的赞美嘉誉,而我的爸爸,会成为一辈子的替罪羊,被世人曲解和憎恶,背着杀人犯头衔一辈子。”
郑国泰听了这些话仍然面不改色,反而露出笑容,反问:“看小阳的口气,是找到了真凶?能确认父亲是无辜的了?如果有线索,郑叔一定会助力你的,这是好事啊。”
秦正阳犹豫踌躇间,还是决定拿出唯一有指向性的证据,那张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