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小心点好。”
秦正阳带着他走,到了附近巷子里的一家私房菜馆,楼下是卖酒的,楼上其实是菜馆,顺便可以推销店子里的酒,正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郑书记,来吃饭呢。”服务员朝他点头问好。
他笑了笑,这里他常来,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没想到秦正阳也会带他来这里。
订了这里的一间小单间,大概10平方米的样子,门边放了个鱼缸,缸子里的水咕噜咕噜有气泡浮起,桌子上摆着花生、酸萝卜小食盘,还有一支白兰地洋酒,实木转盘餐桌的中间,还放了一个花瓶,瓶子里的红玫瑰还是新鲜的,灿若云霞。
秦正阳帮他拉开椅子,摆手:“郑叔,请坐。”
郑国泰点点头,“今天搞这么正式呢。”
秦正阳坐在他旁边,说:“有些正事想和郑叔谈一谈。”
不用点菜,秦正阳提前点好了,服务生已经在将菜陆陆续续端上来。
“郑叔,您吃。”他给郑国泰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家店,小时候我爸带我来过,那次是跟他的生意伙伴一起吃的。”
郑国泰面不改色,点点头。
“小时候,我爸就跟我说,郑叔叔是个好人,在事业上帮助了他很多。他是还不知道,他入狱后,郑叔还抚养了我呢,等我爸三年后出狱,我一定拉着他上您家彻彻底底地感谢您。来,郑叔,我敬您一杯!”他抓起洋酒杯,朝郑国泰敬去,郑国泰和他碰了杯,两人都是一口干了。
郑国泰自己给自己添了酒,也给他添了一杯。
“小阳,好端端怎么说这些话呢,郑叔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你爸的事,郑叔很难过,也很无奈。”他叹了一声。
秦正阳举起洋酒杯,晃荡里面的红色透亮的酒,将被子对准郑国泰,看到了他血红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