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合了合嘴,又张开,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说:“房间装修,是我大姨的主意。”
翁佳燕马上收回眼神,哦哦几声。
“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翁佳燕垂头,神色落寞,“我……我爸打的。”
沈樱不可思议,“你爸?”
“嗯。”
翁佳燕说,她爸爸从小就喜欢打她,开心了打她,不开心了更打她,她要是不让他打,他说不让她上学了。
沈樱攥紧拳头,怎么天下的父亲都是这么可恶的存在么。
但那是翁佳燕家里的事,她管不着,只说:“只能住一晚,明天你爱去哪去哪。”
翁佳燕很感动,连连说谢谢。
她这几天都没回家,昨天去了另一个同学家住的,不好意思总是打扰别人,今天又换了一家。
沈樱去洗澡了。
翁佳燕坐在床边,靠着床头柜写作业。
偶然间看到抽屉没有合上,她看到里面放了一个本子,很残旧,看起来用了很多年。
翁佳燕拉开了抽屉,在好奇心驱使下,翻开了本子。
沈樱出来了,用毛巾擦着头发。
“你干什么坐在地上,那里不是有凳子吗?”
翁佳燕背影僵直,不敢往后看,忙说:“没……没事。”
沈樱去了陈雅香的房间睡,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翁佳燕。
她走之前到床头柜的抽屉拿她的日记本,翁佳燕看着她。
她问:“有事吗?”
翁佳燕很快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