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溪晕了我要背她去医院。”
梁子凡懵了,他瞬间挂了电话发疯一样跑了下去找人,什么氢气球表白的随风去!
青春里的小美好,大概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身边的哪个人在偷偷关心着你,你的点点滴滴,你的一颦一笑都被人如珍似宝地藏在了心底。
……
敖天背着孟菀溪跑下山去了最近的一家诊所,医生说孟菀溪是没吃早餐爬山引起的低血糖晕倒,吊了点葡萄糖水后孟菀溪好了很多。
梁子凡的电话不停在敖天的手机屏幕跳入,他先前忙着背人没接到,去到诊所后有空才接了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堆问话:“你们在哪里?孟菀溪怎么样了?她醒了吗?为什么晕倒知道了吗?”
敖天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话弄得皱着眉头把手机拉远了三十厘米,“我们在建民诊所,从紫山下来后往右边走五百米左右,人醒了,低血糖晕倒,在吊水,你赶紧来。”
梁子凡挂了电话,敖天再次皱着眉看手机屏幕显示的“通话已结束”,这小子竟然先挂他电话?
陈静静抓着孟菀溪的手,眼睛红红的,说:“溪溪,感觉好点了吗?”
她点头,看向敖天:“敖天,刚才谢谢你了”。
刚才,她晕着晕着,隐约觉得有个宽硕的背影在眼前,就像她的一把伞,替她遮风挡雨,带她跨越重山万岭,她只一瞬间就闻出了是敖天身上的味道。
原来,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敖天看着她,既无奈又郁闷,说:“没事,你没事就行了,不然我怎么跟周姨和孟叔交代。”
梁子凡冲了进来,扶住门框降下速度,大喘粗气:“醒……醒了啊。”
他笑了笑,“醒了就好。”亲眼确认后,他的心这才放下了。
敖天把他拽出休息室,低声问:“氢气球没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