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放下腿,眯着眼问他:“谢啥?”
“你不顾形象地冲出来告状。”
沈樱不高兴了,“什么玩意?给你这么说我特别后悔自己做的事,又是没形象,又是告状,我这个人是爱打小报告的吗?我是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对方的小动作才跑出来的好吧!不是瞎编乱造。”
“你又来了,法官是不相信两只眼睛看到的,讲求证据。”
她本来想反驳,说他又动不动拎出法官证据的,但突然想起了他家里的事,那时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喜欢刻意强调法官、证据。
因为他爸就是因为证据不足的问题至今还在受着牢狱之灾。
沈樱咽了咽气:“行吧,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最好?”
“下次有这种情况,你应该拍照或者录像。”
“好像,蛮有道理。”
……
之后的一星期,敖天都是撑着一根手杖上学的,他嚷嚷着实在是太束缚了,每天还要换药,麻烦。
回家后还被敖大力耻笑,说这么不耐摔,白学了这么多年跆拳道。
敖天发誓,他要让陈鸿才好看。
不过他好像忘了,已经不知道发过多少次誓说要让谁谁谁好看的。
沈樱就是一个例子,非但没给到对方颜色,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不过以敖天的性子,他一定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