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跑了,梁子凡敬了个礼,“啊哈,没事没事!”
“天哥,你太不讲义气了!”他转身追了上去。
宋喜脸色很难看,埋怨地瞅着许永石。
“你看看你带的班,都是些什么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许永石如坐针毡,举手说:“我…我先回去,再跟他谈谈。”
宋喜说:“算了,你别谈了,你一谈人家就说,我们根本没资格做老师。”
许永石顿住,不知道宋喜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觉得秦正阳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一定事出有因,为什么大家不听听他本人的说法呢?
……
等沈樱、敖天、梁子凡都回到课室时,秦正阳已经在收拾书包了。
敖天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回去后拉住正在收书包的秦正阳。
“你干嘛?出什么事了?别吃了闷亏不吭声啊!有事跟哥说!”
许永石赶了回来,也来到秦正阳的座位。
“正阳,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给老师说说,我想办法帮你。”
他的眼神拒人于千里之外,零度以下,冰冷的。
“不用你帮。”
沈樱第一次看到这么冷漠的他,仿佛看到了12岁那年母亲自尽孤立无援的秦正阳。
秦正阳单肩背着书包走了,他东西本来就少,收拾起来眨眼的事。
桌面上空空的,抽屉也是空空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从没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