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苦笑,确实很难不往心里去,他自己就是个例子,看起来邋里邋遢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对别人的评价与眼光在意的不得了。
过路的一个人踩着单车在他们家门口停下,说:“哟,宋山,好久没见你了,去外地打工了?”
宋山一下黑了脸,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他尴尬笑了笑,“嗯……”
那人继续说:“你是在外面搞艺术吧,做摄影师吗?看你扎个小辫子,留小胡子的,跟平时看到的艺术家差不多呢。”
宋山继续尴尬笑了笑:“嗯……差不多吧。”是差不多,只是摄影师是拍下来,他是画出来。
路人再聊了几句有的没的,踩单车走了。
沈樱瞟他:“干嘛骗人。”
宋山摸了摸后脑勺:“麻烦,免得被人说。”
土狗还在舔沈樱的鞋子,而且有啃上的趋势,她踹了踹脚,把土狗支开,没过多久它又凑了过来,沈樱也不怕它,直接摸上狗头。
“小家伙,你跟你天哥学呢?老跟鞋过不去。”
土狗巴巴望着她。
宋山问:“天哥谁啊?”
“疯狗。”
“那你离远一点,小心狂犬病。”
沈樱噗嗤笑了,笑得宋山莫名其妙。
彼时,敖天正在家用刷子擦鞋,他坚决要让耐克小白鞋白上一个学期,上次被沈樱踩的印儿已经没了,但心里的印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