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没收她的谢,自顾在床尾拿了迷彩服,戴上了帽子,刚戴上就感觉不对劲,一股臭汗味儿从头顶传来。
旁边有人也发现了,发出作呕声。
“我的妈啊,这个帽子没洗过的吧,臭死了!”
“石头哥还忽悠我们说肯定有洗。”
“你忘了吗?他后面补了句反正最后也是会臭的,没差。”
“不行,今晚我要洗了,明天湿着戴,反正站太阳下,顶头上晾也是晾。”
楼下传来吹哨声,大家不敢再耽误,麻利换上衣服后冲了下去,在一楼外面的平地上排成矩阵方块。
张教官拍了两下手掌:“很好,现在精神多了。”
他指了指旁边才走到宿舍楼提着桶子往上去的班级,或者是军服军帽都戴歪了正在慢慢下楼的学生。
“看到没有,当你们已经放了书包换了衣服下来集合完毕时,有的班级才姗姗来迟。这就是区别,人与人之间,就是在一点点的时间里拉开差距的。”
大家纷纷看过去,心里陡然生出骄傲感。
“我对你们,叫严于人,我想让你们走得比别人快,但是放长远看,你们要学会严于己,才能走得更稳。明白了没有?”
“明白!”大家回答响亮,估计整栋宿舍楼都听到了。
张教官摸了摸鼻子,“切,一群小屁孩,瞎明白。好了,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等着,我看看他们啥时候能磨叽完。”
旁边一个教官溜达过来,搓着手笑道:“老张,你可以啊!一来就这么狠,别吓得小朋友们尿裤子。”
张教官呸了一声,“这就吓着,那趁早回家找妈妈哭要抱抱去,以后出社会,多得是哭的时候。”
他转头随机抓住一个男生,问:“我吓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