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gān净了,换了活人的血进去,一样的血,不冲突。”
“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一炷香后便能醒来。”
周镶沉默,随后又问,“父皇那边说了什么?”
“陛下服了药后便一直睡着,还未醒来。”说话的太医顿了顿,“太子殿下,另外那个剑客需如何处理?”
周镶抬起头,他想了想,问道:“死了吗?”
“还未死,不过血差不多快流尽了。”
周镶眨了眨眼,食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面上笑盈盈道:“既如此,也不用管他了,就让他在那自生自灭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让太医退下。屋内十分安静,微微敞开的窗边薄纱飞舞,周镶踢开脚边的酒壶,朝chuáng榻走去。他站在一侧,低头打量着躺在榻上的赵不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周镶弯下腰来,鼻尖轻轻蹭过赵不息的额面,他似嗅着什么,一点点蹭动,一寸寸扰乱着心。
他与赵不息一同长大,两人之间早就不分彼此,可不知何时起,赵不息不再同他一起。上下学堂他都是快一步离开,像只回巢的雀儿,连一丝目光都不再给他了。
周镶也曾疑惑过,不解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后来当他看到赵不息同赵之烽相处时,他才渐渐明白过来,那赵家兄弟之间不能与人道破的隐秘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