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在我面前装疯了?”张梓淇斜了眼何之栋,一脸大爷地搬了条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了一种痞里痞气地声音说,“来一件件回答,首先,你,为什么要装疯?”
何之栋也找了条椅子搬在张梓淇对面坐下,用了一种更加痞气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好玩。”
……
张梓淇强忍着额头上暴跳的青筋,耐着性子继续问,“那……那天许壬在的时候,你掷出的爻辞——上九,是什么意思?”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这你都不知道了?出去别说你是我徒弟啊。”
……事实证明,一个小流氓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一个大流氓的。
“算了……”张梓淇摆摆手,“你的事我也不想管,你自己多注意点分寸,我今天来,是向你辞行的,我要随军征战,去雁门关,估计要等到新年再回来了吧。”
“等等……你?”何之栋上上下下把张梓淇打量了一遍,“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杠文不成武不就的徒弟啊,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去随军的?”
张梓淇气闷,心想还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看着舒心。
“我可没说笑,我还等着你帮我收尸每年清明来帮我上柱香烧点纸,这你要是去了岂不是让我一伶仃老头白发人送黑发?”老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