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出苏远家,把苏远那被踹到一旁的门扶好放在原位,勉强做个遮挡。
夏青玉再回酒馆,找了个信得过又会做生意的伙计,把酒馆半卖半送过给了他。
而他背自己了个小布包,仍骑着之前的烈马,就这么孑然一身地上了路,谁也不知他要去哪。
天阙处。
听到这名号,三人皆是一愣。
天阙处是个直隶于皇上的特殊组织,他们只听皇上吩咐,与他们共事时不管你是谁,都只能无条件服从,任其差遣。
皇上当初一意孤行创办这个组织时便不少人反对,但最后反对者皆因各种原因离奇死亡了,自此后便算是默许了它的存在。
虽说因为这个组织的存在让若干官员如鲠在喉,但实际上朝中与它接触过官员倒还真没几个。
只知道天阙处专办一些各种大臣办不到的事,以及……杀一些明面上不好杀的人。
没想到天阙处的瘟神竟然会来,三个人的脸色皆不太好看。尤宋景林然为甚。
何萱及陈思然,都勉强算是半个熟人。
陈思然还好,何萱,林然可还是和她一起演过杂剧,被姑苏城人民笑过天作之合的人。
“怎么,回到汴京小公子便不认识我们了?”相比那三人的难看脸色,陈思然倒仍旧一脸从容,悠然道。
“不,只是略为诧异而已。”林然轻轻笑了笑,回道。
“那就好,我们来这,是特地和将军说句的——不用国库,我们也可以赔款,一切由天阙处负责,决不搜刮一丝一毫的民脂民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老将军也不好意思再跳脚了,此事就这么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