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完了还问好不好听却发现罗既似乎走神了。
“问你呢,好不好听?”白漾凑过来。
“好听,再谈一首好不好?”罗既问道。
“没问题,说。”白漾一拍胸脯。
“《野蜂飞舞》。”罗既说道。
白漾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你连这个都知道?唉,这个好难的,我想想。”
想了会儿又开始在桌边比比划划,头也跟着微微的动,似乎真的有黄蜂飞舞一般,罗既看着她,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场景:c城的城市大剧院里,台着白裙的十几岁小姑娘正专注地弹着那首曲子,那时候他不懂音乐,自然更不懂钢琴曲,但听她弹着弹着耳边似乎真的有“嗡嗡”的声音。
那是他第一次去剧院,看她如同高傲的公主般接受众人的鲜花和掌声,十几岁的女孩子表情很矜持,嘴角只微微上翘着像是讽刺。
从那以后他心情不平静的时候就会去听钢琴音乐会,可惜却再没有一次有那样身临其境的感觉,再也没见哪个钢琴家有这样高傲的神情。
“唉,是我退步了还是你要求太高?”白漾耸耸肩,随手扯下桌上的塑料台布围在腰间:“既然你欣赏不了高雅的,我给你跳草裙舞哈……”
罗既端坐沙发上看白漾一直发癫到她没力气折腾软趴趴坐在椅子上为止。
“电话呢?我要打电话!”白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