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下意识的把呼吸放缓放轻,然后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个情夫在人家家里裸着在角落里当雕像的笑话。
厕所的磨砂玻璃门被敲了两下,极轻柔的文静贤惠的,还伴着瞿琛那捏着嗓子说出来的话:“白漾,我先带米主任去吃点东西,你快点儿哦,裙子放在椅子上你不要忘了换,还有,千万别迟到哦。那我们先走了。”
恨得白漾想开门把书扔出去砸晕她。
“嗯。”模糊不清的应一声。
门咔哒锁上了,清净了。
白漾解决好了出来,果然,那条让人容易风湿的裙子搭在椅背上,想了又想,在白漾还没鼓足勇气之前门外就传来崔恕人的大嗓门儿:“小样儿,快点儿,舞会开始了。”
看吧,老天爷都不让她穿。
白漾拎了羽绒服就跑了出来,一看崔恕人,崔恕人也打量她,憋出一句:“小样儿,你看咱俩还适合去么?”
崔恕人也是羽绒服,黑长款的。
“反正你都从莲花山回来了,干嘛不去?走个过场咱就撤,回头我给你拿钱打车你继续回去滑雪吧。”白漾说道。
“不去了,老了,玩不了这刺激的,摔得腰疼。”崔恕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