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瞿琛,招惹这种人干嘛?这不是给她添麻烦么?
大师兄、大师兄,她有几个大师兄来着?哦哦哦,他们都去莲花山滑雪了,不管了,就算要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她也得揪回一只大师兄当舞伴。
“啊?这样啊,哈哈,挺好。”白漾虚弱地笑。
车虽然以龟速到了鉴定中心,但好歹没迟到。
冲进办公室第一件事白漾就关严了门打电话给瞿琛,瞿琛在那边还不怀好意的笑,直说既然有情敌就同场pk一下好了,让群众来投票。
懒得理她这种变态理论,白漾又火急火燎地给大师兄们打电话,总算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有位好心人答应了她的请求,条件是白漾得请他吃饭。
别说吃饭了,就是吃人她也答应。
于是,本来圣诞夜打算跟单位说去参加舞会跟学校说值班的白漾很悲摧地要去参加舞会了。
下了班赶回学校,进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瞿琛正对镜化妆,从镜子里看到白漾便忙道:“样儿,快快快,再洗个脸,一会儿我给你化妆。”
“化的跟老巫婆似的,咋,你要给我化成扫把啊?”白漾一边问一边扯掉围巾拉过椅子坐瞿琛旁边,“你说,你说你咋想的,你把米狄招来干什么呀?害得我大冷天跑这大郊区的参加什么狗屁舞会。”
“得了,姐姐,来都来了,来,高兴点儿,化个淑女妆。”瞿琛扳正她的脸,“米狄给我打电话说当我舞伴,那你找了谁当掩体啊?”
“崔恕人呗,相比起来,法医系就他还有点残留的人性。”白漾说道,瞿琛挖了一坨保湿的往她脸上呼。
“嗯,崔恕人是个好同志,他不应该当法医,他应该当消防员,到处救火。”瞿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