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既一脚迈进来“暴露”在日光灯下白漾一眼就看见他脸色不大好,肩膀轻轻动两下外加两声沉闷的低咳。让罗既自己随便坐了白漾拿了大墩布进卧室拖地,那一盆水看着不多摊平了还不少,白漾呼在腰上那毛巾此刻也展开了铺在了地上。
“暖气漏水了?”罗既的声音在小客厅传来。
“没,水盆碰洒了,饮水机下面有纸杯,你自己倒水喝吧。”白漾拎着吸满了水厚墩墩的拖布去洗手间拧干又拎出来。
“我来吧,你腰还没好,这样弯着不好。”罗既不由分说从白漾手里拿过拖布进了卧室。
白漾的床单儿是最最普通的蓝格子的,被罩是白色的,还印着学校的红色名头,因为洗得次数太多已经褪色不少了,枕巾也是蓝色,看起来都是楼下晾晒场里本科生们统一发放的物品。没想到她还如此节俭。
罗既帮她把地弄干净又把拖布拧好放在卫生间暖气上烘干才出来了,白漾站在门口,身上已经加了件薄棉袄:“你大晚上的不会是特意来送书的吧?”
“怕拖你的进度,还有两本没看完,先把这些给你拿来,那两本下周你回系里上课我拿给你。”罗既说道。
白漾寻思一会儿:“罗既,你累不累?”
“有点儿,毕竟不是科班儿上来的。”罗既答道,仍旧是温文不火的。
“我说的是你为了追求我连交换几本书你都算计,你不觉得心累么?”白漾问得直白。
罗既瞅着她笑了笑:“不觉得,反倒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