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已经在电话里喊上了:“云舒,不好了,老娘我一不小心把我导师给睡了。”分贝之高,即便是我把手机扔到几米外,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认命的叹了口气,觑了一眼对面的有为青年,他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噎了噎,看向我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严厉的审视,看到他的表情,我只好无奈的笑笑。
有的时候,人真得认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条件还不错的相亲对象,被米英这么一搅和,估计又没戏可唱了。
我捧着手机听米英像祥林嫂一样一遍一遍问我:“云舒,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
这新鲜事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经验绝不比米英多,我慎重的想了想,还是建议了一番:“既然你把人家睡了,就要负责到底。”
米英估计在电话那头抽搐了,过了很久才问我:“怎么负责?”
“就嫁他吧!”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更高明的主意。
米英咳嗽了一阵,才说:“凭什么我睡了他一定就得嫁给他?”
我摸着渐渐感觉到大了一圈的头,说:“要不怎么办?你能把他杀人灭口,还是你能给他钱,让他以后别来纠缠你?你有钱吗?顺便说一句,你要是有了钱,先把去年借我的那两万赶紧还了。”
米英跟我急了,气急败坏的喊:“梁云舒,你这算什么朋友?老娘现在有难,你不来帮忙就算了,偏偏还要踩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