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分了又和!”小月道,“就是问你和我哥搞什么名堂啊?”
我想了想坚定地告诉她,“我们在比看看谁甩谁!”
小月扼腕,“果然是苍蝇盯臭蛋,你俩都极品了!”
“难道你不觉得很亢奋吗?”我追问。
小月深深地看着我,“小鸡,有些时候我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她顿了一下,“罢了,好了就成,倒是你家……”
我低下了头,“爷爷刚走,家里乱极了,其实走不走也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回家。”
小月点头,“不过我觉得身子走开容易,心里走开难……”
我无奈地笑了,确实如此,无数次我告诉自己我是豪迈的小鸡,可是事实上人走容易心走难,这个家给我的除了深痛的回忆,更多是对现在的阴影,我总是自卑躲藏地活着,一日也离不开,想着想着我突然鼻子一酸,离不开是因为那个曾经答应要带我走的人已经不在了吗?
那个誓言已经不在,我们留存的只剩下一个面子了。
为了面子而彼此说话,彼此交流。
小鸡我从小就没有面子,因为有太过优异的家庭,以至于我觉得面子这个东西一点都没用,也不去在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吕望狩这个事上,我想争回面子。
理由如此简单,因为我爱了,我已经是一个受伤者,面子是我仅存的东西了,如果我爱了却一无所有,未免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