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干脆提气施起轻功,整个人在密林间的阴影中穿梭。
他速度快,本想着一鼓作气飞到女帝寝宫,却在半路上发现宫女太监围了一圈,窃窃私语,脸上不像是惊恐,像是什么奇异的表情,他眼皮跳的更厉害,直觉某个女人正在作妖,二话不说飞身落地,匆匆地赶到凉亭。
然后某个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暗卫长大人就石化了。
凉亭不大,但是里面的人真心不少,如果没有记错,那都是女帝后宫里的宫妃。
只是这些女人从没有在明帝面前出没的机会,身为明帝身边的贴身侍卫,他自然见过的次数也不多。
只是这些女人平时都是女帝的发泄物,想起来就折磨折磨,想不起来就丢在后宫里任其自生自灭,今日……却都叫某个不搞事会死的女人聚集在一起,然后……
觥筹交错,玉盘珍馐,本该是一国最庄严的代表的皇帝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什么淫词艳语。
什么‘情窦初开’什么‘爱到天翻地覆’,那是一个皇帝能唱的歌么?
琉璃还吼的不够满足“细水长流那份柔和,年少轻狂的人不晓得!是不是付出感情应该学会吝啬,轰轰烈烈只会催促悲欢离合,每一个恋恋不舍!”
那歌声难听的要命,不知道跑调跑成了什么样子,她到越唱越投入,不知喝了多少酒,她有点上头,一脚踩在石桌上,一手向后挥了挥龙袍,就像那个黑道电影甩风衣的大哥大,只可惜龙袍太长她会不起来,潇洒是没有,真有点那个精神病院的精神病喝高了耍酒疯。
一杀气的一张小白脸铁青,挤开人群,冲进凉亭,把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抓住,手上用了暗劲,脸上面无表情“皇上,您醉了,该歇了。”
可是琉璃酒量不好,啤酒五瓶灌不倒她,但这种白酒酒量就真的很可怕了,又正是在行头,怎么也不去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