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不以为意,从兜里摸出钱,结了帐,又问小二哥打包了些干粮,弟弟一言不发的跟上去。
小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哥俩是什么状况,扭头去收拾桌子,收拾了没两下,突然愣住了。
先前弟弟坐那位置,桌子上有个漂亮的桃花印记,中间写着‘十一’二字。
这兄弟二人自然就是琉璃和花溪煜。
女扮男装比易容简单,已经露了西洋镜她也无须在装,但这个年代出门在外男装总比女装方便。
花溪煜是那男孩的名字,那天琉璃发现自己脸上的妆容不一,惊出一身冷汗。
但无论她怎么试探,那孩子都装疯卖傻,把问题给避过去。
她心知不能外和他一路,试着甩了几次,但这孩子总有办法十分巧合的又和她碰到一起,只能暗自咬牙。
——她那一身的武功她用不了啊用不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观察了这么久也不见这小孩除了跟着她有什么别的行动,又暂时没人来抓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认下。
何况她没有钱财,这一路上全靠他养着,就更没什么话好说了。
只是路上但凡遇到寺庙见到道士,总是会上柱香求个卦什么的,脸上虽然不显,心里的失望却是不少的。
她要怎么回去呢?
是不是人死了,魂就能回去呢?
可是自杀又没那个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