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吗?一大早的这么苦恼。”温瑾年又问了一下。
对上自家温瑾年周正平静的眼眸,路沂心里忽然有点心虚,他偏了偏头,眼神躲闪了下,“没没事。”
你要是知道我烦恼的事,恐怕我们朋友都没得做了。
但他这样的表情在温瑾年看来分明是有事,只是不肯跟他说,温瑾年心里沉了沉。
只道:“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他语气里的郑重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路沂眨了眨眼,心里忽然有点酸涩,他笑着道:“我没事,其实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离开中都一段时间。”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温瑾年面不改色的表情破防了,眉头皱紧,好似一个川字。
路沂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道:“你这么关心我啊!放心我又不是不回来。”
听到会回来,温瑾年心里松了口气,脸色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我们是朋友,更何况我还是你学长,当然得关心关心你。”
只是兄弟吗?
这句话悬在路沂的口中,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好在足够的冷静理智把他拉了回来。
他压在心里的苦涩,扯起嘴角,“办点事,很快就回来,毕竟我大本营还在这呢。”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虽然路沂律师的大名很多人都知道,但他创办的个人工作室却还在中都,很多客源也基本上是中都的比较多。
温瑾年当然知道这些,但他却觉得此时的路沂似乎不是很高兴。
他又不好直接问。
向来果断的温瑾年头一次在感情上不知所措起来。
眼睁睁的看着路沂离开。
心里有些许不安,总感觉路沂这一去好像就不回来了一样。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际,路沂回头看了眼脊背绷直的温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