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恍然:“哦,这个啊,我没有告诉你吗,你现在不是实体形态,而是灵体,这样说吧,就相当于你的意识一样。”
“哦,原来如此!”
温润点了点头,但他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这时,屋里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温母骂骂咧咧走进房间,“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找事,就不能安分点吗?”
两人跟着走进来。
躺在床上的温父一直咳嗽个不停,听到温母的话,更是激烈的咳了好久才停下。
期间温母完全就是束手旁观的态度。
温父深吸了口气,指着温母骂道:“你这个毒妇,你就想我早点死是吧,你好早点摆脱我这个累赘是吧,…我…我告诉你,我偏不如你意,我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你。”
温母双手叉腰,就是一副泼妇的样。
“我呸,就你这样,站都站不起来的,还想拖着我死,白日做梦呢。”
“我嫁给你真是瞎了我的眼,我脑子装了浆糊我才嫁给你,没好日子过就算了,还要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
“你个站都站不起来、连行走都没办法的瘸子,你个残废,你哪来的脸还好意思对着我颐气指使。”
“你怎么不赶紧死呢,活着拖累算了,死了说不定还能做点好事呢。”
“你你毒妇!”
温父气的血压都上升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像在死亡边缘垂死挣扎的鱼。
温父眼前渐渐模糊,身体的折磨加上心里的痛唤起。
恍惚迷离之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月前死在车祸下的大儿子了。
他长身玉立,身形还是之前一样的消瘦,模样俊逸,嘴角的笑却好像是在讽刺他一样。
看到了吗,你所爱的妻子,你所维护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