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这么难呢。
温润:“我就是打的多了,练出来的,谈不上厉害。”
小弟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太极耍的很厉害啊!
不动声色就把我后面的话堵了。
温瑾年又开始没话找话聊,道:“听说写网文一般都很枯燥,文笔好不好先不说,最重要的还是坚持,虽然我没有看过你写的网文,但也看的出来温润你很有耐心,也很有定力,想必文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温总就别给我戴高帽了,说句难听的,你这彩虹屁,真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我也就这一点能耐了,勉强混个温饱而已。”温润说完又敲了几段字,灵活的十指不断地敲击着,纤细而有力。
温润不知道自己无意说的一句话,却让温瑾年瞬间心疼了。
满腹言语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温瑾年静静地看着温润码字,这认真的侧脸真是像极了我们温家人。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
温润这一篇写了多久,温瑾年就在这坐了多久。
安静的氛围。
只有不断出现的敲击声。
静逸又美好。
工作人员都陆续的开始起来了。
当客厅里的大钟指针指向八点半时。
温润终于停下了敲击的手。
一一把文章都保存好。
他抬头看着对面看杂志的温瑾年问道:“温总不会一直坐在这吧。”
温瑾年点了点头,“嗯,听着你的键盘声我感觉特别的治愈,这样的氛围我很难感受到,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