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打了个激灵。
温润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低下头继续喝着汤。
江泽就坐在温润旁边,对于郑钧的动作一目了然。
“你要是再盯着我家温润看,下一秒可能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江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盯着郑钧警告到,手中的叉子转了转,忽然重重的插进桌面,足足两厘米。
力度可见非同一般。
其他默默吃饭的嘉宾都吓了一跳。
更别说当事人郑钧了,他呼吸都快了好多,心颤了颤,脸上冷汗直冒。
在江泽的警告下,郑钧终于别开了眼,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本就沉默的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但温润江泽和温修然宁知寒这两组却好似完全感受不到一样,自顾自地吃饭。
吃完饭,江泽就一溜烟的不见人影,温润在客厅休息了一会,正打算回房。
二十三四岁周身温和,眉眼俊朗,自带贵气的男子,站立在温润房间门口。
温润有些惊讶:“温少有事吗?”
对上这双就好像看到妈妈的眼睛一样,温修然恍惚了一下,笑道:“是江泽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你电话好像是关机了,他没打通,他要回一趟中都,今晚不一定回得来,让你早点睡。”
温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关机了。
“我知道了,谢谢温少。”
温修然点了点头,“好,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或者找宁宁也行。”
“好,谢谢。”
“嗯,今晚早点睡。”
温润点了点头。
两人的房间刚好是在各自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