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再受气了,我也不想忍了,我凭什么要这么委屈,要这么受他的气,凭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我的吗?他说我瘌蛤蟆想吃天鹅肉,说我永远都只能跪在地上舔他,对他摇尾乞怜。”郑钧万目睚眦,因为愤怒额头都曝出了青筋。

外面的讨论声还在继续,声音不小,门后的温润这时走也不是,不走也是,他挑了挑眉,只能被迫听起了墙角。

李京华好声好气的劝解道:“祖宗啊,我知道你受气了,你难受,但是就几天了,你再忍忍好不好,过几天咱们就能签约官宣了,到时候你想怎样都没关系,再忍忍行不行。”

郑钧扭曲着脸,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怒气,一想到他还要堆着笑脸去讨好那个大胖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郑钧气愤地踹了下洗手间的门:“操!我忍,我忍,行了吧。”

门发出“咯吱”的一声,足以可见踹门的人该是多大的愤怒。

眼见门就要撞上墙壁,一双葱白纤细的手扶住了门。

温润的出现打断了外面的讨论。

郑钧和李京华两人均是一愣。

一想到,他们刚刚讨论的话全被这人听到了,两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均是一脸不善地看着温润。

郑钧皱了皱眉,率先冲着温润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为什么不出声,偷听我们讲话,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给我憋在心里,要是让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