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巴巴地看向妻子,眼神示意:我本来就没有不同意,你还瞪我,我委屈,但我不说话。
席清杳看的好笑,过去牵住丈夫的手:“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江父趁机揽住妻子的腰:“谁让你是我妻子呢。”
被迫吃狗粮的江泽表示不想说话。
狂戳手机表示愤怒。
“行了,爸妈包括你弟弟我们一家人都支持你,就是,儿子,我们同意没用啊,你得想办法先追上啊,我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还没追上,还是单相思吧,跟你爸当年一个样。”
“你好好加油,妈妈支持你,加油。”
席清杳拍了拍江泽的肩膀,笑眯眯的拉着江父离开。
妈,您确定不是在幸灾乐祸吗?
江泽郁闷地大字型躺在床上。
第二天。
温润早早的起床。
不到八点就起了,简单的刷牙洗漱。
中都气温比较低,温润穿上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内搭浅咖色毛衣,下面一条厚厚的长裤,保暖的同时又帅气。
今天温润打算回一趟h市,从脑海中的记忆得知,每年的今天原主都会回一趟他长大的孤儿院,因为今天是院长妈妈的生日。
在孤儿院里,院长妈妈是对他最好的人,是原主19年来,为数不多的给过他温暖的人,就算原主在14岁就离开孤儿院了,院长妈妈也会经常打电话关心原主,每年还会给温润寄一些亲手做的点心饼干之类的。
温润拉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八点半的飞机。
中都离h市不远,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温润打算在孤儿院一天,晚上再回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