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钻心的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皮肉被一寸寸挑开,没有任何准备,风月就这样粗暴蛮横的对待了他,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似的。
灶台上的破盆被烧穿一个大洞,融化的雪水熄灭了柴火,翻滚在地。
快死之前,身上的人才放过他,李静训皮肤苍白,嘴唇被咬的殷红,渗出了些许血珠,双目无神,空洞的盯着房顶,风月在他嘴角亲了一口,翻身下地,他系着腰带,道:“一会儿给小训做鱼汤喝,不许嫌弃我的手艺哦!”
鱼汤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汤水上飘了几片叶子,风月在床上架了个小平桌,一条腿断了,有些颠簸,他从床底下翻出首饰盒,垫在下面,刚好搁平,再把小训从床上扶起,打来热水擦身,那细细的脖子,瘦削的肩膀,骨肉匀净的四肢,被一一擦拭过,风月做的很慢,也很温柔,似乎他很享受做这样的事,擦过身子,夹一筷子鱼肉喂到嘴边。
李静训没看他,也没动。
风月笑笑,拿筷子起开唇,牙关禁闭。
退出,再启。
再退,再启。
风月把鱼肉含在嘴里,扔掉筷子,咬住了他的嘴唇。
泪水夺眶而出。
鱼肉被细细挑过刺了,却仍然咯在喉咙里,李静训不停的呛咳,脸憋得通红,俯身大口大口地喘气,风月给他拍背顺气,从背后搂住他,“你乖乖的,就不会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