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巴掌打过去:“没规矩的,这也是你能说的,一边儿去,”小月儿噘着嘴,揉揉脸蛋,跑开了。
黄爷轻咳一声,道:“那督军大人非要请我去做门客,唉!我再三推脱都不行,架不住人家盛情难却,只是这进了门就离天子皇家更近一步了,腌臜名字岂可登堂?”
说罢,抖抖袖袍,道:“鄙人多次来找风月,他都一概不见,怎么,这是连督帅府的面子都不给吗?”
老鸨久经战阵,嘴上扔挂着笑,说:“黄爷这是说的什么话,风月那脾气您也知道,哪比的上您的鸢红善解人意呢!”
黄老爷摸摸下巴,哂笑道:“各有滋味,各有滋味吧!”
正说着,木阶上一个人步步生莲的走下来,外裳半披,轻薄中衣凌乱,露出莹润的锁骨。
黄老爷隐隐直起腰背。
老鸨笑道:“风月,你不是在伺候周老板吗?怎么下来了?”
周老板是做盐运生意的商贾,富甲一方,也是南风馆的常客。
风月倚在栏上,眼尾一颗红痣妩媚娇艳,“他酒量太差,已经起不来床了,小山守着就行了,我出来透会儿气。”
然后越过正欲开口的黄老爷,留下一个背影。
老鸨见此情形,也有些尴尬,便道:“黄爷,您先逛着,我去找两个人来好好伺候您,”说罢,脚底抹油的离开了。
行至栏外,给一个人叫住,“芝兰,你不去陪着伍公子,干什么呢?”
芝兰柔顺的挽着老鸨的手,娇声娇气的说:“妈妈,有笔生意,做不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