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对他说:“我在馆里这么多年了,除了老爹爹点头,就没见过能出去的,更别说你现在还有伤在身,快回去吧!”
李静训死死咬住下唇,眸子里有不甘的光。
折纸叹了口气,说:“就算你不怕死,可这世上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要是真惹了老板不高兴,发卖到后头的黑巷去,你会发现,死,兴许是最难的,左右这几个月你们是不会接客的,从长计议吧!”
第5章
澜沧江水绵延不休,饶是春寒料峭,河畔的柳枝也绽放出嫩绿的新芽。
“这是羽角式,弦高和寡,多以低沉婉转的和音相辅,若是技法得当,弹奏起来时而使人高昂亢奋,时而更有婉转清丽之感……”
偌大的一间雅室,竹影斑驳,月洞窗下,五六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手一琴,学的有模有样,刚进来时灰扑扑的样子已经看不到了,清一色的轻纱绸缎,头发整整齐齐绾在脑后。
折枝着一身彩蝶穿花的细缎,松松绾个垂髻,手把手的教着每个少年,“对,阿布做的很好,小指要翘起来一点,这样显得柔媚一些,恩客见了才会喜欢。”
名叫阿布的少年得了赞许,有些羞赧,轻轻地问道:“折枝哥哥,我这样是不是会有许多恩客喜欢?那是不是能赚好多好多钱呀!”
折枝一笑,说:“你还年轻,用心好好学,等过段时间挂了牌正式接客了,自然会有恩客点你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少年们也俱都七嘴八舌起来,“我上次偷偷溜去了花厅,有个胡子老长的恩客,像是喝醉了,一高兴撒了一大把钱,当时好多人围着捡,我也想去,可惜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