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儿轻哼了一声,“切,我当是谁呢?那老头子抠抠搜搜的,也就你们这些人,没见过世面。”
说话间,另一个小厮凑过来,擦了把鼻涕说:“我上次跟着白老板伺候,那家伙,赏了我足足五十文呢!”
说话的越聚越多,端茶的递水的全凑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先头小厮的三十吊钱被比了下去,脸涨得通红。
“你们这些年轻人,没见过世面,老子当年还得过一两银子的赏钱咧!”
此言一出,在场的都闭了嘴,咂摸了舌头,纷纷讨好起来,“叔,您说说呗!咋伺候的?这么多?”
只听老者慢悠悠道:“伺候什么,你们以为随便哪个少爷都行啊?那得是跟着风月伺候才有油水,懂吗?”
一言既出,四下的人倒泄了气,谁不知道跟着风月伺候又长脸又得好处,可自从几年前风月收了尹小山那个小童子贴身伺候以后,谁都近不了身。
众人只能巴望着吃不着肉,喝点汤也行。
偏那个尹小山脾气大,派头还大,不少上赶着巴结被撸了回来的,一来二去,下头的人也就知趣了。
老鸨在堂中来来往往招呼客人,恨不得脸上笑出三道印子,抬眼一看,几个跑堂小子躲一块偷懒,胆儿肥了!塞在绣花粉鞋里的大脚慢悠悠的踱过来,揪起一个的耳朵,道:“小兔崽子,敢这儿偷懒呢?都不想活了?”
小厮们被抓了个正着,有几个想偷偷开溜,被老鸨迎面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小月儿见状,赶忙赔笑道:“王妈妈,您看,这不是风月少爷被尚书大人包了七天嘛!馆里头客人少了,等风月回来了,谁还能偷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