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柳潇云得知南宫驰留给洛墨寒的一块玉佩,并且上面还刻有先皇的名字,她就隐隐约约觉得牵涉到皇室,洛墨寒若是不说,她也不会问。

洛墨寒默了默,坦然对柳潇云说道,“南宫驰跟我说了他的身世。”

柳潇云偏头问道,“南宫驰的身世是不是牵扯到皇室?”

洛墨寒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二十多前年,也就是彼时的皇后和贤妃同时生子的那一年,先皇到南疆时巡,不小心偶感风寒,除了太医跟随医治,彼时南城的官员派了一名医女贴身照顾先皇,此医女名叫南宫千雪,她在照顾先皇的时候,先皇与她两情相悦就临幸了她……”

“啊?”柳潇云不禁瞪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

洛墨寒接着说道,“先皇没有多久就回了京城,南宫千雪不愿跟着去京城,仍是在官府当一名医女,一个月后,南宫千雪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柳潇云惊讶,问道,“后来呢?”

洛墨寒叹了一口气,“先皇临走时送给南宫千雪一块玉佩,曾明言跟她说过,她可以拿着玉佩随时去京城,但是她不想去京城,不想让自己困在皇宫深院之中。”

柳潇云明白了怎么回事,悠悠说道,“所以她就一直没有去京城,自己生下了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南宫驰。”

洛墨寒点了点头,“南宫千雪生下孩子之后心思抑郁成结,不到三年就病故了,临终前,她将南宫驰托付给了圣灵教的老祭司,南宫驰自幼跟着老祭司长大,跟着老祭司学习医术、占卜观天象之术。”

柳潇云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驰与洛墨寒竟然是至亲兄弟,她开口问道,“南宫驰今年有多大?”

洛墨寒轻叹,“算起来,南宫驰比当今的皇上小一岁,皇上今年二十七岁,南宫驰今年二十六岁。”

这时,尹管事走了过来,午膳已经备好,他前来请柳潇云和洛墨寒去膳房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