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侯爷和章若瑾开始对弈。

老侯爷执白子,章若瑾执黑子,你来我往,开始对弈。

苏姗姗和顾慈愈在旁边观战。

老侯爷的棋风强势凌厉又不失沉稳,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章若瑾棋风如同他本人一样,不张扬,不冒进,温润如玉,稳重凝炼。

苏姗姗有时点拨章若瑾,老侯爷会说上一句,“嗯,观棋不语。”

看着老侯爷步步紧逼,势如破竹,章若瑾仍是不紧不慢有序的退让,苏姗姗忍不住出手相助,帮他落子,嘴里还不满的说着,“啍,祖父欺负人。”

实际上,章若瑾虽说看似退让,却是在不着痕迹的以退为进,苏姗姗没有看出来罢了。

老侯爷被小孙女气笑,“罢了罢了,你就是个小无赖。”

老侯爷一边下棋一边暗自思量,小孙女平时虽说娇惯,男女大防还是懂得的,今天怎么会如此不顾男女大防护着这个小子。

顾慈愈在旁边拍手叫好,“小郡主的棋风与老侯爷相似,强势凌厉,章大夫的棋风如谦谦君子,避开锋芒,虚实相掩,哈哈哈,秀才遇到兵,谁赢还真的不一定。”

老侯爷微微颔首,看的出来,这位年轻大夫还略懂一点兵法。

最后,老侯爷勉强赢了一子,章若瑾还是输给了老侯爷。

章若瑾恭敬行礼,“老侯爷棋艺高超,晚辈认输。”

一局对弈,酣畅淋漓,老侯爷甚是高兴,赞叹,“嗯,不错,年轻人很有潜力。”

顾慈愈连连摇头,“可惜了。”

他总觉得章若瑾有意输给了老侯爷。

顾慈愈突然说道,“章大夫,你我对弈一局如何。”

“下午再对弈吧。”老侯爷笑道,“午膳时间到了,一起去膳房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