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最后一封密函,宁王的脸黑了下来。

他将所有的密函重新放进匣子里,扯了扯嘴角,摇头道,“密函上写着,太后准备元宵节对皇上动手,也未免太心急了些。”

洛墨寒说道,“牧光崇准备五日之后去京城。”

“我们必须赶在牧光崇前面。”宁王看着书桌上的两个匣子,眸光沉沉,“明天一早就出发,早点赶到京城,章大夫医术精湛,希望能控制住皇上的病情。”

章若瑾已经给宁王施针两次,从他施针的手法,还有对病症的精准诊断,宁王看得出来,章若瑾与其他的大夫很是不同。

只是当今皇上的病情有些严重,太医院的一众太医都束手无策,又怎能奢望章若瑾一下子治愈皇上的疾病,能控制住病情就不错了。

宁王和安王,对他们的这位皇兄甚是敬重。

这位皇兄对他们两位藩王厚待有加,进京面圣的时候,多有封赏。

皇上念及两位藩王曾经镇守北境数年,还特的免了他们的御前面跪之礼。

“三哥,这些密函你收起来吧,明天出发的时候,一起带上即可。”洛墨寒说道。

“嗯。”宁王点了点头,“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洛墨寒与柳潇云离开了宁王的书房。

宁王独自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心中叹息,母妃一直在普甘寺吃斋念佛,她若是知道京城暗流涌动,又该如何去想,如何去做。

……

次日清晨,牧光崇起床,洗漱之后先去查看他的东库房。

这一段时间,他一早一晚都会去东库房查看,看到整箱的兵器都在库房摆放着,他才安心。

近日就要将这些兵器利刃送往京城,他更是不能大意。

只是,当牧光崇拿钥匙打开东库房的门,看见一座假山赫然出现在眼前,库房里的兵器皆不翼而飞,他顿时原地石化,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