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少,还是先回去吧!”

“别磨蹭了!快点走吧!”

“娘诶,这条道上没有碰到几个人,怎么会有山匪呀!”

“眼看就要到官道了,咋又出山匪了!”

柳潇云找了两个青壮汉子,抬着那个走镖的年轻男子一起往回走。

柳秉德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还需要从这个年轻男子嘴里打听山匪的事。

又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两百多人又回到了那个小山村。

小山村是空的,没有人,有十几处房屋空置,可是众村民谁也不愿意住到那十几处房屋里。

住房屋里,也就意味着两百多人分散开。

山匪就在附近,万一山匪突然来了怎么办。

最后商议决定,众村民还是聚集在一起。

中午在那开阔的地方垒的锅灶还在,各家各户还是用原来的灶台做饭,在原来搭帐篷的地方开始搭帐篷。

柳潇云则是让人将那昏迷的男子抬到一处房屋里。

床榻上铺了褥子,将他放了上去。

柳秉德父子跟了进来。

贺猎户父子也跟了进来。

柳潇铭则将妹妹叫了出去,低声对她说,“你一个姑娘家,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柳潇云想了想,也是,哥哥是为她的名声着想。

“哥,你先进屋看看他醒了没有!”说完,她跑到了马车旁边。

看着妹妹风风火火的跑了,柳潇铭只好进屋去看看什么情况。

一会儿,柳潇云端了两碗水走进房屋。

柳秉德父子,贺猎户父子,还有柳潇铭,他们五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