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是表面上。”程春突然道。

温若吟微愣，看向程春：“程导的意思是莫非女主对好友有种特殊的情感吗？”她忽然想起程春没什么绯闻，倒是有些报道说她一生不婚，似乎性取向不一样。

“我曾经也喜欢一个女孩。”程春喝了一口茶，旁边没什么工作人员，也不着急拍戏，干脆将以往的事情给后辈们说说，她藏着掖着太累了。

“长得跟这位陆助理差不多。”程春目光变得柔和。

陆弈悠一怔，难怪刚见面的时候程春老是看她好几眼，她还在想仅仅是风格差不多的朋友也用不着看得这么深沉吧。

原来还有另一层关系。

“我在乡下的一所高中上课，家里不是很有钱，父母打算让我高二辍学去打工，直到一个少女的出现，让我明白怎么去掌握自己的梦想。”程春目光深远起来，唇边似有似无地笑着，仿佛看到少女的一刹那惊艳历历在目。

“她当时扎了个小辫子，长相英气勃勃，像是古代征战沙场的英姿女将军，还穿着比较潮流的衣服，班里好多女生看到她都在尖叫着，而我还准备要不要辍学的打算，压根没有去看她。可她却坐在了我的旁边，成为了我的同桌。”

“她长得很酷，个性也酷，好多人喜欢她。反正我无感，直到班级元旦晚会，她身为文艺委员选了首《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我不会唱歌老是跑调，于是放学的时候她就拉着我去练歌。

唱着唱着我哭了，她问我为什么哭，我说下个学期我要辍学了，我再也不能来到学校上课了。她帮我擦掉眼泪，安慰我说不要怕，你只要坚定自己的想法。

后来元旦表演完，她拉着我去学校的天台，看到远处一圈一圈的烟花，满幕的烟花砰然绽放让我震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