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悸云带着水晶棺,缓缓像农妇靠近。
不断清晰的脚步声,令悸云不得不尽快做出抉择。
毕竟,与面对一群顶尖的高手相比,只是对付一个农妇,还是要显得简单许多。
农妇闻言,露出淳朴的笑容,她的牙齿十分洁白,与黝黑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姑娘是有缘人,我不要钱。”
“不要钱?”闻及此言,悸云心中的疑虑更甚。
“是的,不要钱。”农妇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眼看追兵已近,悸云只得赌上一把:“快,走吧。”
待悸云将水晶棺搬上船后,农妇竟然真的一刻也没有耽搁,即刻便将船划了出去。
此农妇倒是个经验老道的划船手。这摆渡的功力,没个十几年的苦心经营,是轻易无法达到的。
还未等到追兵们用轻功从悬崖处飞至岸边,农妇已将船渡了好远。
在水中雾气的加持之下,船只已然隐入河中。追兵们再想抓住悸云,怕是不易了。
然而,令悸云感到更加奇怪的是,农妇对船上的这一只水晶棺不但不感到诧异,甚至始终不闻不问。只一心顾着手中的那一双浆,拼命地卖着力气,带着悸云逃离岸边。
若这时悸云还不能判断农妇是事先被人安排好,在河边接应她的人的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是敌是友,悸云还不敢轻易断定。
“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谁派你来的?”悸云一个移形换影,身子便已挪到了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