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战用雷石拳而化出的贪狼之气,也几乎是在瞬间萎靡,于空中消散殆尽。
悸云见状,立马飞身上前,用肩膀扛起赢战的右臂,将他平稳地置于地面。
此时的赢战,口中仍不停地涌出鲜血,双目的瞳孔也逐渐地涣散开来。
方才二人相战时,悸云因着不愿取赢战性命的缘由,出招都有所保留。
即便赢战不敌,也不应伤及性命才是。况且如今赢战口中仍在不停地涌出暗黑色的血液,看起来十分地诡异。
悸云趁机探了探赢战的脉搏,发现他体内的真气总是提至一半便好似受到桎梏一般,无法成形。
如今赢战为击败悸云而真气耗竭,急需尽快形成足够的真气,方能护住心脉。
可他体内的那股解不开的桎梏,究竟是什么呢?
“将军,你中毒了?”悸云灵机一动,恍然大悟。
此时的赢战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气力,无法成形的真气让他游离在死亡边缘,只有轻轻张歙的双眸证实了悸云的猜想。
悸云顾不得许多,立马将赢战平躺的身躯扶起,让他的背部朝向自己的跟前。
而后,便迅速提气,在右掌间形成一股白色的气流,并迅速贴至赢战的背部。
赢战的脸在此时由白转青,又从青至红。暴起的青筋渐渐出现在了他的下颌、额角处。
悸云见赢战的状况并没有丝毫的改善,甚至还有恶化的风险,心中亦是焦虑万分。
因着赢战体内那层莫名的桎梏,悸云的真气始终无法输送到赢战的心脉处。
原本她担心此时输入过强的真气,赢战虚弱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反而坏事,因此仅用一掌进行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