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赢衣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飒爽英气,皆出自于她的父亲。
此人,正是赢战将军无疑。
“将军海量,还请允许我将舍妹从此处领走。”面对大丰的战神,封临说话很是客气。
只因赢战多年来,征南闯北,战功不断。即便是身为七皇子的封临,亦是敬佩有加。
“七皇子,没想到还能在京中再遇。”赢战见到尚且活着的封临,眼中亦有些微的惊讶之色。
“赢战将军,别来无恙。”
“七皇子称她为舍妹,我看不见得吧。晏家小姐如今只不过是太子手中,一个已然失去自我,不知善恶的杀人傀儡罢了。”赢战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
身为大丰的战神,赢战自有他的傲气。他不轻易卑躬屈膝,也绝不轻易为权贵折腰。而这,也成了太子将他视为眼中钉的根本缘由。
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晏希,听到赢战的声音,还是会不自觉的握紧双拳。
悸云暗暗看在眼里,心中某处刺痛:“赢战将军要如何才肯放她走?”
赢战这才将视线转移到悸云的身上。
强者之间惺惺相惜,还未出手,赢战便已对悸云展露了欣赏之色。在如今颓靡的大丰朝,还能看到如此英姿焕发的江湖豪侠,实在是叫人眼前一亮。
“想带她走,不妨先问问我的雷石拳答不答应。”赢战提了一口真气,将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作拳状,暴露在了身前。
赢战将军的雷石拳可谓是声名远扬,传说当年他建宅时选址在了一处山中。众位工匠看过建造的图纸和选址之后,都认为除非将山移动五尺,否则绝无可能完成。
谁知这赢战听后,竟生生用自己的雷石拳击在山壁上,生生让高山移动了五尺之远。
虽说此传言真假掺半,但雷石拳的厉害,却是毋庸置疑的。
用雷石拳击山尚且不惧,若是击在人身上,只怕五脏六腑都将碎做一团烂泥。
“不可。”封临抓住悸云的小臂,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