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护卫却偏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见农妇表现得越是揪心,他就捅得越是欢畅。
而守城的另一个护卫,似乎早就见惯了同僚利用职权,随机拿平民百姓取乐的做派。他虽不参与,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打算理会。
毕竟守城事务枯燥又漫长,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
悸云见这护卫,明明是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儿,竟然欺软怕硬,欺负一个年迈的农妇,忍不住要上去打抱不平。
可眼下她正被朝廷通缉,实在不是替农妇出头的时候。一个沉不住气,就会搅乱所有的谋划。
封临眼疾手快地扯住了她的衣袖,不让她上前。
如若此时守城的人发现了她的行踪,那她再想进入皇城,便是难于登天,绝无可能了。
“有太子这般□□的监国之主,连一个小小的守城护卫都敢如此放肆,视手中的权利为至高无上之物,肆意糟践丰朝的平民百姓。若是日后太子真能顺利登基,只怕大丰距离亡国之日,也即将不远了。”悸云紧攥着拳头,一腔的愤懑不知该向何处抒发。
尤其是看到那农妇老泪纵横的模样,更是痛心疾首。明明是个安守本分的农妇,入城的手续也都合乎规矩,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外表看着软弱可欺,便恰巧被守城的护卫选中,拿来肆意取乐,欺凌虐待。
这大丰,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闻及此言,封临眼中的战火亦被燃起。
“官老爷抬抬手,何苦跟个乡野农妇一般见识呢?”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的身后正停着一辆雍容华贵的马车。